“您想啊,只有您出面了,还没有解决,才是最佳的贬低方式。
如果您不出面,就不代表您解决不了这件事,他的贬低效果也就达不到了。
而且,既然他能让曲天陪着他唱双簧,就算您说破了天,对方也未必买您的账,您说是不是?”
杨时才头头是道地分析着。
“嗯有点道理。”张宗利从桌子上拿起香烟,点了一根。
“依我看,最好的方式就是将计就计,无论他用什么办法,都动摇不了你在企业心中的根基。
莫不如趁着这个机会,把群访的帽子扣在姚嘉欣的头上,让她不得翻身。
也用这种方式告诉那些中立的委员,谁才是他们应该站的人!”
杨时才也点了一根香烟,眉飞色舞的道。
他觉得自己很聪明,已经洞穿了李承的诡计,也道出了解决的办法。
他甚至觉得,他就是张宗利身边最好的军师!
“你是不是把李承想的太简单了?我总感觉这件事的背后,另有蹊跷。”
张宗利弹了弹烟灰,并不认可杨时才的观点。
李承不到四十岁的年龄,就能坐到副厅的位置上,这个人,怎么可能头脑简单到这种程度呢?
以至于,让杨时才这种庸才都能洞察清楚。
“领导,您不会真觉得李承很厉害吧?他呀,就是表面上唬人罢了,他能有今天,就是走了狗屎运,得到孟部长的赏识。
换句话说,他要是一个聪